once again. 我曾經去過一個店。
這是位在一個很大的停車場旁邊,或許我們該說這家店附設了一個很大的停車場才對。就很像南港一零一那個樣子。只是他的本體建築不像南港一零一,你從正面望去,會先看見一個長長的月台,就是那種最普通的火車月台一樣,有著綠色的雙排難坐的座椅,鐵筐狀的垃圾桶,生的鐵柱,然後發現收票員坐在一個不鏽鋼的金屬殼裡面。你交了月台票之後,當你走上月台,就會發現你眼前存在的建築物長得像是一個超巨大的旋轉木馬一樣,當然這只是個比喻,他不像旋轉木馬那樣只用欄杆分隔,他是包廂式的。我看看手上的表,再看看月台上的時刻表,看看收票員,幾十秒之後這個旋轉大圓盤就停了下來。
車停了之後,門打開,有車掌下來,一下子月台上似乎也出現了賣便當的小販跟趕時間的旅客以及那種哄動的氣氛。我輕輕的把左手弓成一個三角形,微笑著跟她說,shall we?她看起來很樂意的挽著我的手一起走上車。
走上車之後才發現這真的像是一個巨大的旋轉木馬(或者說旋轉火車),她的最外一圈是由許多的包廂組成,樣子就像是把好幾節火車車廂圈一個圓圈一樣,所以我們上車之後,也忙著尋找自己的包廂在哪裡。進去之後,裡面是像旅遊雜誌上登過的那種什麼北極星列車一樣,有兩張毛毛的像是理髮店座椅的紅色扶手椅,有一張可以拉下來(不過現正貼在牆上)的軟臥鋪,在窗戶旁邊是一張小小的雙人桌,而入口左手邊的小門拉開則是盥洗室,右邊是衣帽櫃。不久之後傳來熟悉的即將開車的廣播聲,所以我們就趕緊坐在窗戶旁的小桌坐下。
響了兩聲汽笛之後,車真的開始行走,你可以清楚感覺到火車的鐵輪在經過鐵軌之間的連接處時,所清楚傳來的熟悉的震動和咖當咖當的聲音。這時候車掌來敲門,很禮貌的跟我們說,Bon Soir,monsieur & madame,c'est pour diner?(我回答 oui)接著他又很禮貌的對著我們說 voici le menu 。我這時候開始偷想,那不會法文的該怎麼點菜呢?還是我太愛現用法文回答他?其實這是一個噱頭?不過反正我也就開始用我生硬的法文跟他點起菜來(菜單也寫法文喔)我們的 entree 點了一個小米沙拉 taboule一個 Souffle au fromage ,plat則只好點了最普通最多人知道的兩份 Canard'a l'orange,Dessert 我點了 Profiterole au chocolat,然後幫她點了一個 Mille-feuille。最後 Boisson我們點了半瓶在台灣很少看到的 Rose 。然後車掌問我們要不要來點 aperitif?我說好。
車掌出去之後,火車還在繼續的前進。我很好奇這窗戶後面到底真的有風景嗎?所以我就把窗簾拉開,發現真的有田園風景可看噎。就跟記憶中小時候回外婆家時在火車上看到的一樣。不同的只是在這個窗戶的右下角有著很難發現的小小的 sony 浮水印。車掌說,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到餐車去喔,每個房間把門一拉開都可以走到位於圓心的餐車去,那裡有吧台,望遠鏡,跟白色的桌巾。不過我和她決定我們宵夜或是明天的早餐再去餐車玩耍就好了,今天晚上並不想被打擾。車掌好像一副心有靈犀的樣子很溫暖的笑了笑。說了 juste un moment , s'il vous plait. 之後就行禮退出去了。
那天晚上,在豐盛的法國菜之後,我們看著窗外的月光和閃爍的繁星,在軟臥鋪上靠著柔軟的枕頭聊天,聊了非常多,我在晚上四點左右醒來喝水,唯一能讓我想起我不是十二歲的小孩子的,是躺在我身邊,在火車的咖當咖當聲之中緩緩搖晃的她那美麗平滑的半裸在棉被外面的背。我喝了口小冰箱的水,爬上軟臥鋪,斜倚著床頭,一面用手指在她完美滑順的背上想像著我們已經到了土耳其了嗎?隨著手指的移動,我忽然覺得有點哀傷,於過去的這麼多的時間,於是我就躲進被窩裡面聞著她的頭髮沈沈睡去。睡著之前,很想為現在的幸福流眼淚。只有淚意的那種。
1999年6月1日 星期二
推薦餐廳
有一次。我跟她要去看晚上的表演之前,決定先去吃個飯。所以我們去一個義大利餐廳。我們一走到一個感覺十分古老的地下室去,挑高大約只有兩米,有著褪色的白地板和牆壁上面的各種管子。然後我們走出這個二十年來似乎連空氣都沒什麼改變的地方。走到應該是這家義大利菜的真正位置去。
她的新店所在就氣派的多了。當你正面面對的時候,會看到一個很大的那種各大高級連鎖商業飯店或是渡假旅館門口廣場都有的大型黃銅落地招牌。走上四級階梯之後,會發現兩個車道,專門提供給計程車或是大型旅遊巴士上下載客之用。這當然一定附有等候用的檐廊,不會讓客人遭受日曬雨淋。比較不同的是,她不像凱悅一樣有那種讓你覺得你很了不起的開門小弟,她這裡標榜的是高科技的人性自動化。穿過兩層自動門(很衛生吧?)後你就面對了一個大約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大廳,你抬起頭,就可以看見懸掛在那種標準豪華旅館式挑高四層樓的天花板上正掛著一個像是多重連結龍風箏一樣的現代雕塑會讓人連想起博物館裡面的史前雷龍的骨骸標本的那種東西。不過我並不想跟今天的女主角一起住在這裡,空氣的氣味問題。
整個大廳只有一個親切的服務叔叔,你會看到他總是和善的在接電話,坐在一個大約不到一公尺高的櫃台後面,充分表現了親切感的具體現實。當你穿過大廳之後,之後會面對一幅大約有六百平方公尺的巨幅現代壁畫,在壁畫的前面是一個寬敞的往下到餐廳的樓梯,你順著樓梯輕巧的旋轉而下,就會看到這家光線充足散發著晚餐的溫暖黃光的義大利菜。當然不能只用日光燈啊你說是不是。到了餐廳之後則再也聞不到那不大順鼻但熟悉的空調氣味,別擔心。
我跟漂亮的她一起進去之後,有一個帶著好像六零年代的那種女秘書形狀誇張的讓人想起兩個菱角的眼鏡的高級歐巴桑過來幫你點菜帶位收錢。我正在緩慢的吃我的海鮮飯的時候,她發現隔壁桌有一個小男孩正在雙手捧著一杯蘋果還是柳橙汁非常專心的一口一口喝,後來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開始吃媽媽拿給他的(應該是)夏威夷口味披薩,這張披薩的大小大概比這個吃相極可愛的小男孩的臉還要大,於是你可以注意這個小男孩如何專心的面對這塊對他來說顯然是一場苦戰的披薩。怎麼說呢,用一種專注憂鬱無辜且安靜獨立的姿態,實在是很可愛。:~~~~~
一點都不幫大人添麻煩的小男孩。不知道是太獨立還是教養太好。媽媽會不會在他長大之後偶爾抱怨給鄰居的媽媽說,啊他都什麼事自己做的好好的,我都插不上手。*笑*
我都忘了說今天的主角了,這家店的地址是台北市中山南路七號,地下一樓。價位中等,食物以這個價位來說是不會讓你覺得虧本的。兩個人不用七百塊。
她的新店所在就氣派的多了。當你正面面對的時候,會看到一個很大的那種各大高級連鎖商業飯店或是渡假旅館門口廣場都有的大型黃銅落地招牌。走上四級階梯之後,會發現兩個車道,專門提供給計程車或是大型旅遊巴士上下載客之用。這當然一定附有等候用的檐廊,不會讓客人遭受日曬雨淋。比較不同的是,她不像凱悅一樣有那種讓你覺得你很了不起的開門小弟,她這裡標榜的是高科技的人性自動化。穿過兩層自動門(很衛生吧?)後你就面對了一個大約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大廳,你抬起頭,就可以看見懸掛在那種標準豪華旅館式挑高四層樓的天花板上正掛著一個像是多重連結龍風箏一樣的現代雕塑會讓人連想起博物館裡面的史前雷龍的骨骸標本的那種東西。不過我並不想跟今天的女主角一起住在這裡,空氣的氣味問題。
整個大廳只有一個親切的服務叔叔,你會看到他總是和善的在接電話,坐在一個大約不到一公尺高的櫃台後面,充分表現了親切感的具體現實。當你穿過大廳之後,之後會面對一幅大約有六百平方公尺的巨幅現代壁畫,在壁畫的前面是一個寬敞的往下到餐廳的樓梯,你順著樓梯輕巧的旋轉而下,就會看到這家光線充足散發著晚餐的溫暖黃光的義大利菜。當然不能只用日光燈啊你說是不是。到了餐廳之後則再也聞不到那不大順鼻但熟悉的空調氣味,別擔心。
我跟漂亮的她一起進去之後,有一個帶著好像六零年代的那種女秘書形狀誇張的讓人想起兩個菱角的眼鏡的高級歐巴桑過來幫你點菜帶位收錢。我正在緩慢的吃我的海鮮飯的時候,她發現隔壁桌有一個小男孩正在雙手捧著一杯蘋果還是柳橙汁非常專心的一口一口喝,後來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開始吃媽媽拿給他的(應該是)夏威夷口味披薩,這張披薩的大小大概比這個吃相極可愛的小男孩的臉還要大,於是你可以注意這個小男孩如何專心的面對這塊對他來說顯然是一場苦戰的披薩。怎麼說呢,用一種專注憂鬱無辜且安靜獨立的姿態,實在是很可愛。:~~~~~
一點都不幫大人添麻煩的小男孩。不知道是太獨立還是教養太好。媽媽會不會在他長大之後偶爾抱怨給鄰居的媽媽說,啊他都什麼事自己做的好好的,我都插不上手。*笑*
我都忘了說今天的主角了,這家店的地址是台北市中山南路七號,地下一樓。價位中等,食物以這個價位來說是不會讓你覺得虧本的。兩個人不用七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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