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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病

AM0230

在中午吃過美味壽司山花,晚上又烤肉加啤酒之後,嘴饞忽然想找一個味道,韓德還在客廳看電視。

「喂,我生病了。」
「你感冒還沒好喔?」
「我得了一種不喝果汁牛奶就會死的病。」
「..............,我也生病了噢。」
「喔?」
「我得了一種去幫人買果汁牛奶就會死的病。」
「..............」
「Hot」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兄弟感情這麼好,也不能一人獨活,就你去幫我買果汁牛奶,那你就會死在seven啦,我因為你死了不回來,沒果汁牛奶喝,也會一起死在這。」
「..............=_=凸。那不如這樣吧,你自己去買,那你喝到就不會死啦,我繼續看電視,我也不會死。」
「=_=凸。」於是我就自己乖乖去樓下seven買。正要出門的時候。
「幫我帶個無糖烏龍茶~」
「..............我還有得了一種幫人帶飲料就會死的病。Thumbs-up」
「..............=_=凸」

然後我還是順手幫他帶了無糖烏龍茶。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Cycle-37 Sit and Wonder


Sit and Wonder by The Verve


「噢!我好久沒聽見你放這種東西了耶。」韓德手上拎著啤酒罐,頭髮還潮濕著走進來我房間。我正斜躺在電腦椅裡面把腳翹在除濕機上面的布列松攝影集上,閉著眼睛發呆。

「去穿個上衣啦,等等跟我一樣感冒沒聲音,我才懶得理你。」
「沒差吧,你冷氣開....我看看,27度耶。」

唱機裡正播著The Verve的新專輯。我曾經一天到晚放來聽,被韓德當作催眠曲的團。「你以前說這叫什麼...shoegazer是吧?」我還真訝異韓德居然記得這個詞。是啊,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在過了這麼久之後又開始播這個。大概從我開始賭爛文藝青年這個人種之後,我可能就很少播這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對,我完全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是我並不想知道/寫出那是什麼時候,更何況,我很習慣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當作口頭禪之一--總之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Y),我就非常的討厭文藝青年這個人種,把文藝青年等同於「不可信賴」+「selfish」+「I, me, myself 優先模式」的集合體。所以我同時以為我有意識的開始選擇我的生活,五百張唱片+NGB 獨立音樂(掰),現代舞/芭蕾/劇場表演(maybe next time),藝術(?)電影(我的橘KURARA咧?),畫展/美術館(反正課也上完了),咖啡店(VIVA COKE),這些全都被拋棄。我好喜愛我的新人生,假日逛百貨公司、看郵購目錄逛網拍、好萊塢電影、數位相機、讀小說、唱KTV,打球,美好的戀愛。就像韓德說的,「喜歡開車又不一定是賽車手,喜歡文藝又不見得就要當文藝青年啊。」我甚至連個人版/Blog寫的東西跟方式都不一樣了。不止,我想我連交往的對象都不一樣了。

這連帶影響所及,就是我覺得把自己的某部分sense也直接停止了鍛鍊,那部分先是變得比較不銳利,慢慢的,染上塵埃跟蜘蛛絲,成為一把生鏽的剪刀的感覺。這個副作用倒是不太好,因為擁有銳利,其實我還挺喜歡的。

最近一兩個月,可能是攝影集看多了,慢慢的覺得那樣的銳利好像慢慢又出現在霧的另一邊,特別是當我看到Bruce Gilden的街拍之後。(如果你對攝影有興趣,馬上goo一下Bruce Gi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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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了,我不再阻止你想買照相機的念頭。」
「喔????」
「反正是你的錢,以後不要因為買太多照相機,跑來告訴我你弄得沒錢吃飯,那我才不會理你。」
「妳忽然這樣,我不太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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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忽然之間,Portishead跟The Verve居然不約而同的被我知道又發行新專輯了,好似舊時代的榮光再現,韓德又倒在我床上聽著Brit-pop睡著了。我拿著他的啤酒罐走到廚房,噗噗的倒進馬克杯裡,抓了一大把冰角丟進去,然後咕嚕咕嚕的站在水槽邊喝了1/3杯。走到後陽台,點了一支煙。

1999年8月28日 星期六

無

他有時候會晃著迷茫的眼神看著坐在咖啡桌對面的我,問我有關安全感和情緒化的問題,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男生的問題。並不覺得情緒化對他來說有什麼太大的不好,可能就是會因為音樂太大聲吵到左鄰右舍老爸老媽吧?早跟他說,學我弄個氣密窗多好,天塌下來也只不過無聲息壓死了罷事。

有時候去找他聽唱片的時候,會看見他一個人塞在椅子裡面,看起來蠻不錯的把蠻不錯看的雙腿隨意翹在旁邊的書桌緣上,手指有自己生命的敲打鍵盤,音樂放的非常大聲,他就這麼坐在唱機音箱正前面,一手托著臉頰。我總是會開玩笑的說哎喲你眼神渙散雙目無焦在等我是吧?

他也只欠一欠身子讓我閃進他的屋子,地毯上有抽獎明信片的那種地板。我會忽然很想摸摸他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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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