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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

岡山空軍官校基地開放

IMGP4111
早就應該要去的。我最近好像常發生會有這種感想的事情。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網購人生

身為一個以懶惰為榮的現代人,網路購物自然成為我節省時間、金錢、力氣的一大管道。特別是在面對一些奢侈品的時候,這些東西常常都是海外品牌,而台灣有許多聰明的代理商會為了因應成本等問題而把售價提的比國外更高,這個作法在以往是ok的,獨家嘛。但是在網路與國際金、物流如此順暢的現在,我個人是不怎麼打算多付給代理商太多錢,特別是一些我不需要保固的東西。所以,八股文寫完啦,要來分享給大家一些我的購物所在與方式。
首先是我個人建議的必備條件:

A:一張信用卡。
B:去申請
Paypal帳號。
C:去申請
Ebates帳號。
D:養成google的好習慣,特別是在你要下單前需要多方比價以及搜尋有無任何打折coupon。
E:聽阿徹的話,養成使用「
google快訊」與「google reader」的習慣,這對你的消費有非常大的正面幫助,並且不花你任何力氣。

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

[第一零九次無責任電影] Sugar(棒球男孩?)

sugar
我非常喜歡這部片,好像一個自己曾經想寫的東西就這樣忽然擺在眼前一樣。

      *                 *                *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Cycle-39 Dawn



還不確定卻好實在。

要睡了嗎?我聽著你溫暖著撒嬌的聲音,好安心,我確切的感受到你覺得好安心的感覺。儘管只有這一個固定的瞬間,那麼平凡,我知道這就是我要的東西,彷彿可以看見你捲著棉被捲著我的眼睛微笑著。白色的一瞬間。你會說,我最討厭白色了噢。

糟糕的是,我又撿到了一個你。難以想像的類似,像是韓德跟我一樣。然後,跟你一樣的愛著我。

不現實地幸福並罪惡的活著。好像小孩子的願望成真,能一直吃自己喜歡的東西,沒有任何人阻擋,直到再也吃不下的打著嗝起來。就這麼卑鄙的被愛著。

韓德敲門了。

2009年1月29日 星期四

Cycle-38 Hanabi



「喂」
「再見」
「…………是怎樣啦。XD」
「你是笨蛋吧。」
「你就是打來跟我講這個嗎?」
「不行嗎?」

                *                     *                    *

「喂~~」
「你那是什麼聲音啊。」
「咦?」
「不蘇胡。」
「哪裡啦。」
「重來。」
「喂!」
「好多了,這樣比較有正常。」
「慵懶不行嗎?」
「不行。」

               *                      *                    *

「你說啊~」
「................才不要說咧。」
「再見。」
「你跳針嗎?XD」
「誰叫你是個大笨蛋?」

               *                      *                    *

「那你可以叫她們認清現實了。」
「什麼現實?」
「勝利者在這裡啊,哈哈哈。」
「哈哈哈。」

               *                      *                    *

「在塞車喔?」
「對。」
「你聲音怎麼變這麼正經?」
「你很煩捏。」
「不能故意打來聽你正經的聲音嗎?」
「再見。」

               *                       *                    *

「我生病了。」
「有沒有看醫生?要多喝溫水喔。今晚就早點睡吧。」
「你…這個大笨蛋。」
「什麼啦。」
「我得了一種不跟你一起看夕陽就會死的病。」
「哈哈。」
「這是騙人布說的。」
「我看你比較像香吉士吧。我要吃肉!」

               *                       *                    *

「香吉士好帥喔。」

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

轉接鏡在Canon EOS機身上的測光方式

Canon 新舊測光系統在轉接他廠鏡時的判斷及使用方式

早期的Canon EOS相機跟晚期的EOS相機,有不同的縮光圈測光方式。有個容易的方法讓你判斷自己的相機是用哪一種。

把你的相機電源打開,但是不要裝任何鏡頭。在沒裝鏡頭的情況下,半按快門。然後看清楚觀景窗或螢幕上的光圈顯示數字為何。

如果顯示了「1.0」、或任何不是「00」的數字,那麼你的EOS相機是採用舊的縮光圈測光方式。如果顯示的是「00」,那麼你的EOS相機是用新的縮光圈測光方式。

如何使用舊的縮光圈測光方式(螢幕顯示「00」之外的數字)

如果你把一個非EF接環的鏡頭裝上採用舊測光方式的EOS相機,相機會知道你的鏡頭上沒有可以適用的晶片,於是進入縮光圈測光模式。但是你可以自己設定光圈數字,從1.0到32。

這時很簡單,把機身光圈數字設定在1.0。

不要把你機身上的光圈設定調整的跟鏡身上一樣。那沒用。如果你的鏡身上有光圈環,你必須要使用光圈環來調整光圈大小,而不能從機身上設定。這樣做的時候,透過鏡頭進入機身的光線,會隨著光圈的大小而有所改變。因此相機可以由此判斷相對應的快門速度。

由於你無法從機身調整光圈,因此,P模式、快門先決或自動與場景模式都不能用,但是光圈先決(Av)跟全手動的M模式可以測光使用。

在快門先決模式下,你可以由鏡身調整光圈大小,機身上的光圈則設定在1.0,這樣,相機會自動給出一個快門速度。在M模式的話,你則是在鏡身上調整光圈大小,然後在機身上自己設定快門速度。

如何使用新的縮光圈測光方式(螢幕顯示「00」)

如果你的EOS相機接上一個非EF接環的鏡頭,相機會知道這鏡頭沒有可適用的電腦,於是就進入縮光圈測光模式,此時觀景窗與機身的光圈數字都會顯示為「00」。這表示相機知道此時光圈不在機身的控制範圍內,因此不會讓你從機身上以電子方式設定光圈大小。這就比舊的縮光圈測光方式要合理多了。

如果你的鏡身上有光圈環或其他調整光圈的方法,就在你的鏡身上設定光圈。這會改變藉由鏡頭進入機身的光線多寡,而相機可以判讀。

那麼,既然相機無法控制光圈,這表示快門先決模式不能用,但是理論上其他的各種模式都可以用,包括P模式、光圈先決模式跟全手動模式。至於其他場景模式就不用考慮了。

此時,在鏡身上調整光圈大小,而相機會判斷之後給出一個快門數字,但是全手動模式當然就不會自動給你一個快門數字,你得自己設定。基本上,光圈先決應該是最方便的模式。

本文為節譯自http://photonotes.org/

根據我的實驗,照這麼做就成了,也解決了我把哈蘇接上去之後的測光困擾,所以實際上是可以測光的。只是我上次可能改變光圈實驗的時候,對到亮度不一樣的地方,所以感覺快門數字都沒動,以為相機不能測光,但其實是可以的。

至於快門,哈蘇的快門是鏡間快門--設定在鏡頭上,我是隨便開一檔,因為反正機身也不能控制這個快門葉片的開關。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無業青年日記(六), 偷書賊

IMGP1411

在房間地板的書堆裡發現一本我還沒讀過的小說,連書腰都還在,「偷書賊」。說真的,我忘記這到底是不是我自己買的了,從它靜靜的跟我的行政學以及民事訴訟法待在一起看來,應該是吧。手邊暫時沒有其他圖書館的書要看了,所以,我讀起這本被我遺忘的小說。

有點像電影「太陽帝國」--雖然,我也忘記我到底有沒有看過太陽帝國,可能沒有吧。從一個小女孩在養父母的生活來書寫二次大戰的德國小鎮生活,有趣的是,作者是個1975年出生的澳洲人。Markus Zusak。在我記憶中,我可能曾經翻過幾頁--顯然,當時沒能吸引我的興趣,不過,這回我在一天之內讀完這本478頁的小說。你可以把這當作是我非常推薦這本書的一種方式。

這主要是小女孩莉賽爾在窮困卻深愛她的養父母家的青少年生活,她的養母滿口髒話,不過那只是一種她表達自己的方式,她對誰都一樣的。她的養父溫柔又有耐心,散發人性的光輝與掙扎,在二次大戰期間膽敢在自家地下室收留一個猶太人,除去窮困這個因素,連我都想嫁給這樣的男人。莉賽爾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小男孩陪在她身邊長大,所謂微觀知著大概就是這本書最好的解釋。

讀到一半的時候,我不停的想著,拜託你不要死。

       *              *               *

我今天去看我奶奶跟爺爺。我,還一時找不到爺爺住在哪裡。打開包包,在我預備著的相機旁邊,是一包煙...的空盒。我出門時順手拿錯了。

這個地方,很久很久以前,在我爺爺跟奶奶住進來之前,我就跟她一起來過。那天人非常多,大家都坐公車,我記得我們騎機車,停在山上的轉角,然後,我跟她拎著菜餚走去看她的家人。我還記得,那天,人非常多--我是不是說過了?--所以我們找到一個位置之後,我就在那裡顧著,等著她來來回回。

今天,我空著手就去了,手上沒有帶爺爺愛的大蜜豆零嘴,也沒帶我奶奶喜歡的咖啡、泡麵、或是蘆筍汁。其實現在想起來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我只是,很想看看他們。雖然,我爺爺的房門上,連一張照片也沒有。但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怪我吧,因為他們都很寵我。

我說了我身上沒有煙這件事嗎?這可能是注定的,他們都不知道我抽煙呢。

看完爺爺奶奶之後,我走到大樓外面的公園,我來過這裡這麼多次,從來沒有到這公園裡走過,這邊有大片的綠地,木頭的觀景步道,甚至,還有一個襯著陽光閃動波光的水池,我走在公園裡,想著這真是每天散步的好地方,他們一定很喜歡。真的,如果只看照片,我相信很少人能夠猜的到這是哪裡。

        *               *                *

在我早上五點鐘讀完偷書賊之後,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要去看看爺爺奶奶最近好不好。



Pentax Espio Mini + Fuji X-tra 400

2008年9月21日 星期日

無業青年日記(一)

Day 6

前兩天壞嘴人請我吃牛排,恭喜我被不太想做的工作擺脫,建議我好好想一想,休息一下,出國旅行,沒事認識兩個妹也好。事實上,除了敗祥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建議我好好休息一下,出個國旅行換換觀點。

於是,我真的又認識了一個25歲的(挺漂亮)妹。

然後讀完一本小說,丹.布朗的「大騙局」,這本比起他的達文西密碼來說相差有點距離,若達文西密碼可給8.5分,這本我大概只給5.5~6分。一個涉及情報單位與美國總統選舉選情的小說,照他的慣例,事情在24小時內結束。老實說,他寫高科技+情資戰+選舉+科學新知的這種混雜主題的表現,遠遠不如他寫基督教神話+藝術史的陰謀小說。所以如果沒看過的,也就不用特別找來看了。

跟美眉聊完之後,我打開房間的窗戶,趴在窗口喝著現榨柳橙汁,點一支煙,看著週日傍晚的路上稀疏來往的車輛,有一輛機車吸引了我的注意,有爸爸、媽媽、兩個小男孩。說是小男孩,看起來大概也已經是小學四、五年級的模樣,兩個小男孩戴著鴨舌帽,爸爸跟媽媽帶著瓜皮,四個人,騎一輛光陽豪邁125機車。他們先是在我視線可及的大樓邊角停車,看起來好像要去那大樓一樓正在辦的文具特賣會,但是走沒兩步,四個人又回到機車邊上,看起來可能是特賣會已經要打烊了吧。

然後,我看著爸爸坐上機車,最小的男孩坐上座墊的最前端,然後五年級的男孩接著上車,坐在爸爸後面,最後是媽媽上車,大概已經坐到機車最後端的扶手了吧。我就這麼從樓上瞄著他們準備迴轉騎走,一瞬間,本來想轉身拿新相機拍下這一幕,可是,忽然覺得這樣有些不敬。我不想因為自己在他們身上看見了小時候的自家狀況,而冒失的對著他們按下快門,我想,這最起碼是我可以做到的一點正常看待他們的方式。

嘿,別搞錯,我可不是想拍下什麼Taiwan freak show。只是真的一眼就讓我想起來我小時候的樣子,而當時我家的機車甚至更小台--山葉的50c.c.還分期付款。我知道,一切最大的根源,都來自於我不想回到當年的窮困狀況--雖然,我實際上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卻沒得到的東西。那只是一個我長大之後,不想重新再來一遍的情意結狀況。當時我還是很快樂的。

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

Cycle-37 Sit and Wonder


Sit and Wonder by The Verve


「噢!我好久沒聽見你放這種東西了耶。」韓德手上拎著啤酒罐,頭髮還潮濕著走進來我房間。我正斜躺在電腦椅裡面把腳翹在除濕機上面的布列松攝影集上,閉著眼睛發呆。

「去穿個上衣啦,等等跟我一樣感冒沒聲音,我才懶得理你。」
「沒差吧,你冷氣開....我看看,27度耶。」

唱機裡正播著The Verve的新專輯。我曾經一天到晚放來聽,被韓德當作催眠曲的團。「你以前說這叫什麼...shoegazer是吧?」我還真訝異韓德居然記得這個詞。是啊,我自己都沒想到,我居然在過了這麼久之後又開始播這個。大概從我開始賭爛文藝青年這個人種之後,我可能就很少播這個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對,我完全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是我並不想知道/寫出那是什麼時候,更何況,我很習慣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當作口頭禪之一--總之呢,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Y),我就非常的討厭文藝青年這個人種,把文藝青年等同於「不可信賴」+「selfish」+「I, me, myself 優先模式」的集合體。所以我同時以為我有意識的開始選擇我的生活,五百張唱片+NGB 獨立音樂(掰),現代舞/芭蕾/劇場表演(maybe next time),藝術(?)電影(我的橘KURARA咧?),畫展/美術館(反正課也上完了),咖啡店(VIVA COKE),這些全都被拋棄。我好喜愛我的新人生,假日逛百貨公司、看郵購目錄逛網拍、好萊塢電影、數位相機、讀小說、唱KTV,打球,美好的戀愛。就像韓德說的,「喜歡開車又不一定是賽車手,喜歡文藝又不見得就要當文藝青年啊。」我甚至連個人版/Blog寫的東西跟方式都不一樣了。不止,我想我連交往的對象都不一樣了。

這連帶影響所及,就是我覺得把自己的某部分sense也直接停止了鍛鍊,那部分先是變得比較不銳利,慢慢的,染上塵埃跟蜘蛛絲,成為一把生鏽的剪刀的感覺。這個副作用倒是不太好,因為擁有銳利,其實我還挺喜歡的。

最近一兩個月,可能是攝影集看多了,慢慢的覺得那樣的銳利好像慢慢又出現在霧的另一邊,特別是當我看到Bruce Gilden的街拍之後。(如果你對攝影有興趣,馬上goo一下Bruce Gilden)

*************************

「我想通了,我不再阻止你想買照相機的念頭。」
「喔????」
「反正是你的錢,以後不要因為買太多照相機,跑來告訴我你弄得沒錢吃飯,那我才不會理你。」
「妳忽然這樣,我不太習慣......」

*************************

然後,忽然之間,Portishead跟The Verve居然不約而同的被我知道又發行新專輯了,好似舊時代的榮光再現,韓德又倒在我床上聽著Brit-pop睡著了。我拿著他的啤酒罐走到廚房,噗噗的倒進馬克杯裡,抓了一大把冰角丟進去,然後咕嚕咕嚕的站在水槽邊喝了1/3杯。走到後陽台,點了一支煙。

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Cycle-36 The Rip


Portishead出新專輯了,「Third」。

因為他們出了,所以我開始聽了。感覺比前兩張更為晦暗,但這的確是我想念了太久的Portishead新專輯。由於長久以來的沒有被滿足,我甚至不大在意這專輯聽起來實際上到底怎麼樣,也不太在乎似乎少了原來的柔美卻多了一絲鬼魅,反正,Beth Gibbons的聲音一直以來就是這麼回事。

專輯的第四首,the rip,用了好多的空心吉他,讓我想起Beth Gibbons單飛的那張out of season。然後好像在嘲笑我的自作聰明一樣,一轉,電就來了。等到第八首的Machine Gun開始時,我簡直就要笑出來,今天不太能思考,好像會把這種東西莫名的當成一種黑式詼諧曲。

「那我要買很大的香吉士娃娃。」
「妳買妳的啊,我又沒阻止妳。」
「當然要用你的錢啊。」
「再見。」
「不行嗎?」無辜的聲音。
「妳走開啦。」

我倒在公司桌邊的Portishead裡。沒辦法講很長的句子,這次感冒真是煩死人了,之前昏眩了兩天才發現不能集中注意力跟一唸書就頭痛的症狀,原來是醫生開的藍色安眠藥副作用。一抽煙喝咖啡還會心跳加速,是怎樣,要開turbo「衝啊!阿斯拉」嗎.....

「我知道這種副作用噢。」
「那妳幹嘛不早講.......」
「不能欺負你嗎?」
「不行~咳~」
「這是我唯一的樂趣耶。」

看了三天才把彈貓老人歐魯歐拉內讀完。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傻瓜相機跟Sisley的故事


我的MSN忽然跳出來。是CY。貼了一個一眼看去就知是拍賣的連結。於是我順手點下去。喔?這就是Yashica T5D啊,老實說,第一眼看到,覺得,挺呆的,而且沒啥質感。

「這不就是妳一直想買的相機嗎?」
「對啊,可是他一定要面交....」

所以,最後就變成我去下標面交。以一台出場N年又是傻瓜的底片機來說,六千多塊可不能算是便宜。賣家人很不錯,當天回信當天就可以面交。既然這樣就來交吧。下班之後把行政法收收就騎車去面交,只不過...賣家電話聯絡說有事要遲到。Orz沒關係啦,人都有事,何況是上班族。於是我走到全家前面去抽煙。抽完兩支之後,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我掏出手機的同時,面前兩三公尺的地方站了一個男人,我還沒接起來,他看著我,我看著他,「你是X先生嗎?」他問著。挖賽,有沒有這麼猛啊,這裡可不是我們約的面交地點耶--捷運站內,想說離第二次約的時間還有幾分鐘,等會再走進去了說。看來我一臉就是在等人的樣子。

面交之前,我有先問過伯爵,這種傻瓜底片要怎麼驗啊?「沒得驗,不拍是不知道的。」所以我簡單看了看機身,閃了一下閃光燈確定會亮。就去全家領錢。提款機前面排了一個男人,動作有夠慢的。

領好之後,走出全家,賣家說「我便宜一千塊賣你。」「咦?」「這台本來也是我網路上買的,我賣你我買的價錢就好。」「挖賽,真的嗎?」所以我們又站在全家前面聊了一會兒,他現在都用底片拍了,跟我一樣用Pentax,不過他更猛,用的是K1000轉Leica(還是蔡斯忘記了)鏡頭。「喔對了,你不用餵它太好的底片或正片,因為它也不能表現更好,但一般的底片就很棒。」我想起CY說用Fuji的X-tra 400。

當CY知道賣家主動便宜一千塊的這件事後的第一反應是:「呴,你是不是勾引他。」XDrz

總之,因為CY還在大陸(不然我幹嘛去面交),我就順便帶著這Yashica T5D去阿里山了。

但是這台相機並不是因為掛著蔡斯鍍膜鏡頭所以有名,有名的,應該是來自於曾經使用過它的人。這個有名人,叫做Terry Richardson。不過,大家當然都知道,穿著Jordan鞋,並不能讓你變成Jordan。它只能讓你以為自己擁有了跟Jordan一樣的一部份。你希望是神力,其實是一雙鞋。的那一部份。

如果你對Sisley以往那強烈性慾取向的廣告有印象的話,那就是他拍的。據說他的眼睛不太好,不能用普通的相機,所以都用傻瓜,而這台T5D就是他常用的機器。感覺上,Terry Richardson大概過著男人最羨慕的生活吧:拍名模裸照或浪照,跟名模在鏡頭前相幹,然後賺很多錢,出了名,就賺更多錢(因為找他拍的品牌更多了,Gucci、Armani, etc),在鏡頭前拍/幹更多的名模。what a life。

而我,拿著這不屬於我的相機拍一堆高中同學的照片。荷爾蒙少了點,友情多了點。



這台相機可說是完全的傻瓜,不能調快門、光圈、底片感光度是DX自動條碼設定(就是機器會自己讀底片捲上的條碼)、有幾個閃燈模式,甚至連拉遠拉近都不行,它搭載的是35/3.5的定焦鏡,基本上除了閃燈開關之外,什麼都不能調,就是按快門,拍,按快門,拍。我就真的非常輕鬆的隨便按隨便拍,因為半按快門太淺,有時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拍了一張......但我在看到成果之後,只有一個感想:

「靠!怎麼這麼讚啊。數位完全不能比。我也來買底片機好了..........」Orz

蔡斯濃郁的色彩拍起廟這種地方,簡直讚到爆,如果接下來我真的去了蘭嶼,真想帶著它去(拍正妹).....

anyway,我又買了Fuji Natura 1600底片,靠,這個相當貴,三捲700,單捲250。

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Cycle-35 Man Sized Wreath


REM.

Throw it on the fire
Throw it in the air
Kick it out on the dance-floor like you just don't care

***

正在播著REM的全新大碟Accelerate。第二首,很奇妙的一首歌,聽到前奏時就有種轉換提振精神狀態的感覺,正是我需要的。很多人覺得REM前幾張專輯逐漸顯出他們不行了的跡象,而這一張算是重回傳統振衰起敝之作。不過,我卻不這麼想,這一張相對於前幾張,的確是一張按下play之後就會覺得「噢喔,這是REM。」的專輯,但前幾張卻帶有時代化的REM」的感覺,老實說,這種沒什麼創新感的專輯並不能讓我給特別高分。

「你又在聽REM了啊?」韓德走進來倒在我床上說。
「連你也聽得出來了喔。」
「廢話。」
「ㄎㄎ」

***

「我跟妳說,當我沒工作的時候,我就決定去旅行個一兩個月。」
「是喔?你又再為難自己了啊?」
「嗯,最近超想逃避的,每天都極度不想上班。」
「不想去就請假啊。」
「不行,這時候不去就輸給我自己了。」
「可是我最愛逃避了耶。」
「我知道。」
「再見。」
「幹嘛啦。」
「對了,那你不准為難我噢。」
「我知道。」

***

感覺就是卡住了。like i just don't care其實就是i care的換種說法。當我晚上站在後陽台抽煙的時候,總是一遍一遍的想著這件事。於是只能不停的忍耐。

Look at what I've found
Everybody look around
Everybody looking like they just don't care, oh
Give me the sound

2008年4月17日 星期四

Cycle-34 As I Moved On


Blue Foundation.

「喏,給你。」

韓德有天回家順手丟給我兩個紙卡,反射的接住之後,是四顆五號電池。要幹嘛?

「你電腦上面那個瓷鐘停很久了。一直停在六點半的地方感覺就不太愉快。」
「嗯。」

***

這就好像當兵的基本教練一樣,當你發現的時候,你已經剃好平頭穿好制服站在大太陽底下照著口令立正站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額頭上的汗慢慢的從臉上滑下來,你勉強動動腳指,然後繼續立正站好,繼續忍耐,忍耐著等待那不在自己控制能力內的解脫出口,我想起村上寫的要一直跳舞,媽的B←這種時候要用這種字眼才對,跳什麼舞啊,太文雅的說法了吧,你就是要立~正。然後這麼一直立正下去。

等到這操場上的140個人全都開始顯出放棄希望的念頭,他們都知道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就是,並沒有逃避這一切的方法,你能做的,就是忍耐過了極限再忍耐到下一個極限,睜大眼睛,繃緊自己的肌肉,汗水濕衣服,當頭把困難頂回去之後,再繼續的忍耐。然後,把這一切放大成兩年份。不同的是,人生不止遇到一次兩年。而且並不是每次都可以知道終點在哪裡。

Lee Morgan的小號開始吹起Sidewinder來。

***

「不要啦,很mean耶。你的Miles Davis咧?我比較想聽那個。」韓德說。
「我今天不想啊。不然給你聽Dizzy Gillespie。」
「Miles Davis啦!」
「那聽Clark Terry好了。」
「娃娃娃那個喔?」
「幹嘛這樣形容人家。Open-mouthed」

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

Cycle-33 I Heard You Looking

Yo La Tengo

拉近,旋轉,繞圈。太陽快要下山了,我(又)坐在河邊的水泥欄杆上,偶爾低頭看著公園裡休閒的人。

***

其實我很想跟你說,我不會忘記你,因為我很愛你....我對你的愛,其實是超乎你的想像的喔。

***

我一遍又一遍的讀著她寫給我的信。河面上波光粼粼,有小孩子在笑的聲音,而我坐的遠遠的,一遍又一遍讀著信,無法控制的哭起來。從包包裡摸出煙來,很理智的注意了一下,還有快半包,雙手往後撐著,嘴唇含著的煙跟夕陽慢慢在眼前融合成無法言喻的光暈,背包裡其實有帶著相機跟--為了安定自己精神買的--新鏡頭,不過完全沒有拿出來拍的打算,我只想這麼一直坐著,耳機的音樂被我調得大聲,好讓我躲進自己的世界裡,而後耳機中的優拉糖果忽然跳成了雷查爾斯,不想接電話,心裡罵了聲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直接按下掛斷,我只想這麼一直坐著。

「你又跑去買鏡頭了喔?」
「嗯。」
「多少錢?」
「9750。FA35/2八千八,B+W MRC 49mm的保護鏡950。」
「聽不懂,那我就算你一萬塊好了。」
「什麼?」
「購物平等條約啊。那你要給我一萬塊。」
「Disappointed妳居然記得這種事情.......我沒有簽好不好。」
「我不管。書上有寫。」
「小心我戳妳。」
「只有我能戳你。」
「妳以前也這麼說。」
「真的嗎?」

天色開始暗了。我點上另一支煙。

2008年4月13日 星期日

Cycle-32 Can't Forget You


Gloria Estefan

「我記得你噢。」她在電話那頭這麼說著。
「是嗎?」
「我有一本書,寫了關於你的事情,放在我一定會看見的地方呢。」

***

跟你說噢,我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記得那天早上我心悸的很厲害,可是那天因為早上有重要的工作,所以我還是去上班了。工作一陣子之後,我跟同事說好像天旋地轉,然後我就不記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病房了,醫生問我幾歲,我真的回答不出來呢。我家人也在,她們說我昏倒之後就睡了好幾天,醫生說我中途有醒過來,被我家人搖醒,可是我一點都不記得。

在醫院的時候,我那時很奇怪,一直不喜歡人家不敲門就進來,可是我弟他常常只是去拿個東西再回來,就懶得敲門,我都會生氣,他問我為什麼,我說我要有心理準備,他問我要有什麼心理準備,我就是覺得害怕某個人忽然進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是誰,現在跟你講話才知道就是怕你忽然進來。

***

「妳真的記得我是誰嗎?」我的心開始揪在一起,不太說得出話。
「記得啊。我的手機上除了把你命名為大笨蛋之外(再見),還有順便輸入你的詳細資料喔。」
「妳記得妳很喜歡我嗎?」
「記得,我的書上有寫呢,我還寫雖然他是個大笨蛋,不過我要定他了,果然很有我的個人風格哈哈哈。」
「妳是蠢蛋吧?」我在電話這頭假裝很正常的虧她,好掩飾我只想摟著她疼她的心情。
「我看應該把你命名為討厭鬼,你為什麼是討厭鬼呢?」

***

我的書上都有寫喔。寫你是個色狼。還會騙人。然後我還把我大概全部的密碼都設成你的生日,信箱裡也有備份你的信,你看,要是我忘記你的話,我連信箱都進不去,手機也打不開了噢。

***

「妳記得自己的生日嗎?」
「不記得了。」
「妳記得今年是哪一年嗎?」
「嗯....96年嗎?」
「不是。」
「那就是97年了。」
「對了,我要提醒妳,禮拜一要報名高考。」
「是喔。都沒人提醒我。那你要考嗎?」
「不要。妳忘記我要考什麼了吧。」
「你有要考試喔?」
「嗯,我念了三個月的司法特考了喔。」
「我完全忘記這件事。那我要考什麼?」
「人事行政。」
「是喔。」
「喔對了,妳記得妳右手痛嗎?」
「是有一點耶,我還以為是睡太多了。」


***

我不會忘記你的啦。你看,我有寫了一本關於你的書呢。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Cycle-31 我不管



我不管說我笨說我蠢只要我愛就好。

***

她還睡著。我用手肘撐著頭,看著頭髮在枕頭上散成一把漂亮黑扇的她抱著夏被睡著。整間房裡照我習慣的沒有光線聲音,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滑過,好憨的睡臉,又好像在苦惱著什麼,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然後她笑了。

躡手躡腳的起床打開冰箱拿起冰水喝,鏡子裡的她瞇著雙眼坐了起來。咕嘟一聲把冰水吞下去,我走上床跨坐在棉被上,捧著她的臉環抱著她吻她。胸前溫暖的是她柔軟的體溫,我們像是想把對方融進自己的兩塊海綿,身體打開她的雙腿,在愛情的幻夢裡面怎麼才好。

***

醒過來。那習慣的只有我自己一個人處在這空間裡的氣息自然而然的飄進了我的身體。我站起來從地上檢起球褲穿上之後打開冰箱再喝了一次剩下1/3瓶的冰水,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刺眼的陽光一下子讓我張不開雙眼,在冷氣房裡點起煙來,深深的吸進肺裡,每一絲每一息,轉身順手又把冰箱的氣泡酒拿出來放在陽台上躺椅邊隨手可得的桌上,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那就這麼躺著到有想做的事情再去做就好,沙灘上還是沒什麼遊客,只有中庭偶爾傳來人聲。我戴上耳機。

白天我就套著背心太陽眼鏡夾腳拖在島上的街道與觀光客商店裡晃著拍著,試著讓人看起來看起來好像很自在。在店員把我已經嫌晚的晚餐炸雞放上櫃臺的拖盤時,手機響了,不認識的號碼。

「阿徹。」
「..............(咦),妳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後來我拿你的電話撥了我的囉。」
「尚書大人真機靈。」
「來接我吧,我在Hard Rock。」

***

而我們都準備要回家了。

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Cycle-30 1,000 Times


Tahiti 80.

旅館房間的電話忽然響起來。

「Hello?」
「我猜你還沒睡吧。」
「是啊。」
「嗯。」
「給妳聽個東西。」手機裡唱著大溪地八零。
「沒想到你會聽這種甜美可愛的啊。」
「更甜的Belle & Sebastian都有聽咧。」

然後我們在同一家旅館裡用電話聊起天來。

***

我望著眼前大海的聲音,好像又看見了那條路。左右用紐澤西護欄圍起來的雙線替代道路,所有的車輛車速都非常快,幾乎沒有低於70的,不管是機車汽車卡車聯結車都一樣,在那狹小沒有任何緩衝區的道路上一口氣也不停的在黑暗裡向前奔馳著,你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在這流中的位置,繃緊全部的精神,就是這樣的一條路。

***

「頭髮長真煩,有時候硬要吹乾都會覺得有燒焦的感覺。」
「我知道啊,最近頭髮也很長。」
「那我明天幫你綁辮子好了。」她笑著說。
「謝謝你噢。您自己綁就好。」=_=
「我綁很可愛噢。」

***

沒有呼吸喘息空間的,車跟我合而為一,好像右手的油門鬆開就會被聯結車碾過一樣,有意識的不看後視鏡,看了只會更分心的時候,我讓自己當作它不存在,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維持高速在這黑暗的流裡不停前進,不停的前進。跟對向迎面車輛擦身而過。

***

「等等乾脆一起吃早餐吧。」
「好啊。」

2008年3月25日 星期二

Cycle-29 Chan Chan


Compay Segundo

吃完漢堡之後,我們上樓各自回房間,房間裡有著或許虛擬的朋友跟冰啤酒。這裡的啤酒實在太便宜,便宜到讓人偶爾得強迫自己喝點水的地步。

躺在陽台的躺椅裡,桌上的手機被我拿來非常輕聲的播著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古巴爵士,Compay Segundo開始唱代表作Chan Chan了。海浪的聲音和著吉他跟椰子樹葉與風合奏,我只是木然望著海上,好像她還在我身邊,好像她會從月光下走出來。

***

早上,我們約好一起去市區逛街,在破敗的行宮門口,我們像是情侶一樣的並肩照了張照片;在八線道的馬路上,我看著她的藍色碎花短洋裝在我前面翻過分隔島,陌生的街道有著同樣的喇叭聲,我們牽著手不停跑著;在百貨公司門口的小攤子上,很沒創意的買了美味的柳橙汁跟冰淇淋,而街邊有獨自坐著想把自己腳上的球鞋賣掉的白人青年,像這樣的一天,我就會開始感謝我的相機不需要換底片的這件事。

她的笑臉跟我的記憶混合在一起。慢慢的。

***

在我們因為嫌棄旅館的電梯太慢,而乾脆爬樓梯回房間時,她忽然回過頭問我,「看的到嗎?」我看著面前的修長雙腿回答,「不,看不到。」

***

Chan Chan據說是講一個叫做Chan Chan的男人,對可能被別人看見他與他那在海灘上工作時性感著搖晃著身軀的女人,而感到害羞不自在的故事。

2008年3月24日 星期一

Cycle-28 Das Spiegel


The Chemical Brothers

「大世紀戲院要關門了。」韓德在電話那頭這麼說著。

我正倒在海灘旅館的陽台躺椅裡聽著化學兄弟的新專輯,看著潔白沙灘上偶爾走過去的幾個日本比基尼女孩。啤酒不冰了,我不知道現在下午幾點。

「你打電話來就要講這個嗎?」夾著手機走進房間裡找冰塊,陽光透明不熱有點黏。
「只是覺得忽然想跟你說一聲。」
「嗯。要記得幫我倒除濕機的水箱。就這樣。c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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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寬敞地上鋪著石板的海灘高級旅館,有著每天都一樣的早餐,隔壁住了兩個日本妹,陽台上有我曬著的泳褲跟啤酒罐。這樣的生活真讓人著迷。挫敗並舒適著。大世紀戲院是嗎?好像幾十年前的回憶了,我曾經跟她不停的不停的去看電影的地方,老實說,完全不記得那時候看過了什麼,我只記得在她袖口裡面乳房的觸感。

拎著毛巾下樓租塊浪板,沒什麼人的沙灘只有我反覆的推划著浪板出去,翻身上板,轉頭等著小小浪來,用力划著雙手想乘上勢頭去,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摔進水裡,有點偏執了,不過,摔進水裡很舒服。陽光下只有我不停的摔進藍色的海水裡,透明的泡沫世界,張開眼睛也可以。我一面想著希望等等拿掉隱形眼鏡的時候希望不會過敏。一面繼續不停的摔進水裡。反正,除了幾個偶爾出現的日本妹觀光客之外,這裡沒有人。當然,也沒有人可以分享我終於又站在板上的喜悅。

就像以前並沒有人知道我跟她在一起一樣。

***

「你是台灣來的嗎?」當我上來喝口水倒在一排陽傘下的白色躺椅上時。有個女孩的聲音這麼對我說著。
「台北,妳呢。」
「一樣,你是跟團還是?」看起來很健康派的綁個馬尾。
「哈,跟團會有這種自己一個人不停摔倒的行程嗎?」
「說的也是。」
「妳自己來?」我的啤酒又不冰了.....
「沒,我跟朋友自助,她今天不太舒服待在房間。」
「你呢?」
「自己來。」
「好像很少聽到有人自己來耶。」
「這樣才會遇到像妳這樣的單身女孩啊。」糟糕,忍不住虧起妹來。
「哈哈最好是。」
「只是想一個人晃晃。」

***

回房間泡在浴缸裡喝著啤酒抽著煙,沒關的門可以直接看見海。她最喜歡了噢。整個人往下滑進浴缸裡,滅頂就是這個意思嗎?肚子餓了。等等騎腳踏車去吃飯好了。

***

當我拎著麥當勞回到旅館大廳時,她又坐在那。細肩帶白色短洋裝、帆布鞋、馬尾。在我們坐在櫃臺前聊了兩小時吃完我的漢堡之後,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問她。

「妳知道大世紀戲院要關了嗎?」
「知道啊。」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Cycle-27 I'm Just A Patsy


Manic Street Preachers.

「咳,喂?妳在嗎?我只是好想跟妳說,我好想妳。我好想著那個會在身邊打轉的女孩子,那個會笑著鬧著勾著我的手要我陪她玩的女孩。我想念著那樣不會再回來的時光,想著那個妳。想著我們會不停的說話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好像再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分開我們的妳。我想著那個會轉著大眼睛望著我還扁嘴的妳,想著那個在睡夢中會微笑著回應我的吻的妳,我想念著有關於妳的一切。沒有妳在我身邊,我總覺得生活提不起勁,我知道,這不是因為我失去了愛情,是因為我失去了妳。我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我自己,或許我不值得妳再給我一次機會,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想妳,我愛妳。」

嗶。

***

以上這段話從來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過。耳機裡大聲唱到made of my own misery the footprints of history。順手把燈關掉,耳機線拉掉,眼睛閉上,空間裡一下子爆炸的滿滿的都是吉他,把視覺關掉、觸覺關掉,嗅覺關掉,只留下聽覺的我好像也慢慢成為這空間的一部份。充滿著這非常不像他們的歌的曲子。不斷的repeat。我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現在的樣子。然後我什麼也看不見聽不見。

不知道--或許是第45遍之後吧,我把唱機關掉,燈打開,拉開門。走到電視前面賴在沙發裡按著遙控器。要抽煙嗎?韓德走出來問我。

嗯。go。